大马象群因为森林开发项目而逐渐失去栖身之地,野生动物保护局也已经采取多个措施来协助保育国内的大象。
尽管如此,就如同话望生地区的原住民所面对的“人象冲突”,这些都并不让人意外,因为经济发展许多时候也削减了我国的森林地面积。
从2013年至2017年之间,野生动物保护局共接获1988宗与大象入侵人类生活地区有关的投诉。
根据相关数据可以发现,大象对人群而言,是第三大造成问题的动物,仅排在猴子(2万198宗投诉)及野猪(4054宗投诉)之后。
野生动物保护局也直言,因为森林地区有限的生活环境也迫使在吉兰丹的动物逐渐进入农业种植及村庄等地区寻找食物。
“大象、野猪和猴子所带来的问题,也和我国经济高速增长有关。”
根据野生动物保护局回应《透视大马》询问的声明,该部门说,“因为一些发展如兴建住宅区、农业用地等,部分大象原有的生活地区也已经消失。”
《透视大马》在两日前就报道,在话望生的先波村,土地开发已经迫使野象闯入原住民的村子,破坏了赖以为生的食物供应和水源设备。
野生动物保护局过去也曾处理人类与大象生态之间冲突的问题,并且从2013年开始就设立全国大象保育方案(NECAP),以探讨一个更全面的处理方案。
据了解,2013年至2017年之间,当局共捕获161头大象,并且转移到位于登嘉楼双溪歌迪亚及国家公园的保育中心、霹雳的柏隆及岭峨森林保护区,及柔佛的班底及兴楼云冰。
这些计划,共耗资900万令吉公帑。
为了提升人民对此的醒觉,野生动物保护局也举办“大马象友”(MyElefriend)计划,并且在临近森林地区建立围栏。
“我们讨论的包括对于大象与人类冲突的醒觉和了解。”
“这包括对话环节、分享及讨论,让人们了解到对于大自然的爱护、栽种的方案,尤其是在临近森林的地区。”
先波村的居民曾告诉本刊,他们是通过敲鼓及点火的方式,想要让象群不解近村子。
尽管如此,截至目前仍有三次被象群闯入的经验,也破坏了当地的蔬果,导致该村子面临食物短缺。
野生动物保护局也在彭亨、柔佛、霹雳、吉兰丹及登嘉楼兴建全场283.3公里的围栏,耗资1365万令吉。
当局也设立提前警告系统,并且通过在21头大象身上安装追踪器,对于野象的行动轨迹展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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