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依赖移工是我国劳工市场的长期问题,民主行动党政治教育主任刘镇东认为,中央政府在政策顺序上要有正确的安排,才能达到希望联盟想要减少依赖移工和增加本地人薪金的目标。
在刚公布的《2020年财政预算案》当中,希盟将推动一系列取代移工的政策,如鼓励聘请本地人、雇佣女性和聘请失业的毕业生。
在财案公布前,希盟政府也宣布了“共享繁荣愿景”,目标是要让国内低收入群体到了2030年时,他们的薪水可以达到5800令吉。
本地雇主经常抱怨马来西亚在选择工作上过于挑剔和要求过高的薪水,进而导致雇主不愿聘请他们。
这名国防部副部长建议,在推动减少聘请移工的议题上,政府的政策必须先后有序,首要关注的是服务业、接着才到制造业、建筑业和农业。
他在接受《透视大马》专访时说,这些政策需要配上鼓励公司走向自动化的津贴,减少他们对无技能员工的需求。
“我们可以减少服务业的(劳工)人数,制造业方面我们可以通过津贴鼓励更快速的自动化。”
“之后才到建筑业,但要这领域从传统建筑方式转到工业建筑系统需要更长的时间。”
“最后才到农业和种植,这需要有清晰的政策排序才能帮助到我们,不过这些政策都是有关联的,我们需要更多的讨论。”
本地人需要更高的薪水
本地人一直被说不愿从事3D工作(危险、辛苦和肮脏工作),才导致本地雇主聘请移工,但刘镇东说这种说法和现实有差距,因为有许多本地人还是愿意到新加坡从事这些工作。
他举例,很多人马来西亚人选择到韩国和澳洲当非法劳工,反之大马的种植业却聘请印尼和孟加拉籍劳工。
“矛盾点是我们有超过50万名马来西亚人到新加坡从事薪水不到2000新币的工作,当他们回到马来西亚,他们可获得6000令吉。”
“许多马来西亚人在韩国和澳洲当非法移工,他们去採水果,这情况很不对,为何马来西亚人要到澳洲非法从事这类工作?”
“我们(本地雇主)在聘请非法移工,本地人却到外国当非法劳工,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刘镇东说,一些到新加坡工作的本地人说,如果他们在本地可以获得一份月薪3000至4000令吉的薪水,他们就愿意留在马来西亚。
他说,这个挑战在于我们如何创造中等技能的工作,让他们可以获得这个价码的薪水,刘镇东相信,这个问题能通过自动化解决。
他以本身的经历作为例子说,自己在澳洲餐厅工作时,每间餐厅都有洗碗机,但马来西亚却很少见,因为在本地聘请洗碗工人比较容易。
“虽然洗碗机是贵,但有了这就能减少劳工,省下的钱可以用来支付更高的薪水。”
“我们需要使用科技,如果一份工作需要10个人,通过自动化和工业4.0的技术,我们能减少至只需2名员工,但他们的薪水要比原本的高2至3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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