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主洋垃圾耗百万处理 雪政府拟新方案规管再循环业


杨昌奕

打击非法洋垃圾是一项棘手问题,除了执法不易外,还有繁琐的善后工作。(档案照:透视大马)

开设非法废塑料再循环厂的业者,在被取缔往往一走了之,留下堆积如山的洋垃圾,一旦无人负责,政府唯有耗费公帑清理,而这笔不菲费用更高达逾百万令吉。洋垃圾所衍生的问题,最终仍由纳税人买单!

非法循环厂之所以在国内林立,尤其是在雪州大行其道,正是因为处理进口废塑料,或俗称的“洋垃圾”,能让业者迅速赚取暴利,然而却产生种种问题,除了环境污染外,还包括后续清理及滥用土地等。

有鉴于此,掌管雪州地方政府、公共交通和新村发展事务的行政议员黄思汉,有意拟定新方案,以有效监督州内的再循环工业,杜绝非法循环厂危害环境。

他在雪州政府大厦的办公室,接受《透视大马》访问时指出,目前令州政府相当头疼的问题,是不法业者潜逃后,所遗弃的洋垃圾需善后清理。

“这些非法工厂应对官方取缔的策略,就是不断‘打游击战’,这边被关闭就跑到另一边重开,唯一留下的就是大堆的废塑料。”

“若执法官员能找到违法业者,就可以限令他们进行清理,不过若没法寻获负责人或地主,这项棘手工作就落到州政府头上。如此一来,州或地方政府可能要花费逾百万令吉,来清理无主的洋垃圾。”

结合地方议员监督执法

不过,即使政府接受处理,程序也不简单。黄思汉解释,州或地方政府需先与环境局,还有国家固体废料管理局(JPSPN)等机构商讨,确定遗留的洋垃圾非“私人产业”后,才能清理并运走。

为一劳永逸解决雪州洋垃圾问题,黄思汉正拟定新的管理机制,在打击非法业者之余,也希望做到更严格规管合法的再循环工业,将州内的厂家整合梳理,并积极检查它们是否符合规格。

“原本是促进环保的(再循环)工业,却带来了环保问题(非法循环厂林立),真是讽刺!唯有加强监管,才能有效减少违法问题。”

黄思汉坦言,若无人对弃置的洋垃圾负责,就只好由州政府清理。(档案照:透视大马)

除此之外,他也正着手筹组一个集合州议员、市议员及各相关执法单位的特工队,来严密监督洋垃圾热点区域的情况,避免被关闭的非法循环厂又死灰复燃。

他解释,之所以纳入人民代议士加入监督行列,是因为他们更了解相关的地理位置,也和选民们接触最多,能获取更确实的资料,打击非法循环厂。

“不单如此,在执法官员取缔后,代议士们也能向当地居民汇报情况,并持续监督后续清理工作。”

目前,雪州洋垃圾问题最严重的地区,是瓜拉冷岳县还有巴生县,两地都幅员辽阔,其中瓜冷的非法循环厂,更多是设在油棕园内暗中营业,而巴生则有不少藏身工业区,若得到熟悉当地环境的议员们配合,相信取缔成效更大。

联合取缔规模庞大耗时

要取缔一间非法循环厂,由于涉及的层面相当广泛,往往需要协调不同的执法单位与部门,才能展开行动,这繁琐的作业流程,会否是取缔力有不逮的原因?

对此,黄思汉亦坦言,想要做到“简化执法”不容易,因洋垃圾与非法循环厂,本就涉及不同类型的问题,而相关问题又属特定部门权限,所以才需各方联合参与,缺一不可。

“要进行一次有效而全面的执法取缔,需要协调的机构与单位,就包括了市议会、土地局、环境局、移民局、警方、国能、水供公司……”

“确实,协调到来相当耗时,还要看个别部门的时间能否配合。即使成行,联合执法队伍一天最多也只能取缔4至5间非法工厂,时间都消耗在路程、破门开锁、检查记录等工作,一间工厂就要用至少1小时来处理。

虽然执法不易,但黄思汉亦表明雪州政府绝不会松懈,持续取缔之余也加强巡视,同时还要尽快完成清理工作。

他向记者展示巴生县的执法记录,由去年7月24日至今年2月初,逾半年的时间内,当地就有104间非法循环厂被取缔及勒令关闭。范围涵盖直落昂、加埔和英达岛等“重灾区”,不少是小型经营的非法循环厂。

然而,令人担忧的是,这些非法工厂犹如“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目前有迹象显示,有约30间非法工厂迁往乌鲁雪兰莪县“开支散叶”,黄思汉表明,州政府将很快会到当地展开取缔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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