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化于90年代蓬勃发展,马来西亚持续投资在种植棕油以生产食油,以供应全球。
我国种植棕油的土地也从1990年的250万公顷,增加两倍至现今的585万公顷。
目前,约40%的棕油果(FFB)是由小园主收割,他们是在介于5英亩至10英亩种植园内的私人户;截止2017年,全国共有65万名小园主。
然而,棕油产品价格于2018年创下三年来新低,导致小园主的收入锐减了50%。
市场分析员将该情况归咎于马来西亚和印尼的供应量,以及印度对棕油的需求量减少所致。
LMC International东南亚主任朱利安近日在大马棕油局的行业展望研讨会上指出,作为棕油最大消费者群和进口国的印度,因2018年卢比兑换各大亚洲货币走低,导致其购买力出现疲弱,也因此影响出口至该国的情况。
“另一方面,棕油收成量在2018年上升至500万吨,主要原因是新种植园的更高收成。”
20%的原棕油价格下跌和40%的棕油果价格下跌,为来自瓜拉雪兰莪的77岁小园主拉曼带来了恶性循环。
棕油果是从棕油树收成回来的果实,然后再售卖给工厂制造成原棕油。

拥有20英亩种植地的拉曼对《透视大马》说,自从价格下跌后,他的收入减少了将近50%。而且再也负担不起肥料和杀虫剂。
他说,一般上,若良好维持两英亩的种植地,每个月能够生产出一至一吨半的棕油果。
“但现在,我的20英亩地我只能获得介于5吨至10吨(的棕油果)。”
拉曼的经验反映出许多小园主所面对的难处。
拥有“黄金作物”之称的棕油,是我国自独立以来的主要农产品,更是在垦殖区成立以来,帮助许多国人摆脱贫困的农产品,孕育出世界级的农产品巨头如森那美和IOI种植。
根据大马棕油局的数据,1990年有约250万公顷的土地用于种植该农作物,而2018年,该数字已增加两倍至585万公顷;此外,我国有40%棕油果是由小园主生产,2018年每公顷土地生产出15.55吨的棕油果的情况,在585万公顷土地上生产。
585万公顷的种植地中,有17%是如拉曼的私人小园主,而61%则是属于如森那美、联土局国际投资控股(Felda Global Venture Holdings)和IOI种植。
联土局下共有11万2000名由政府管理的小园主“垦殖民”,他们占约12%的种植地,其余的则是州政府(6%)、橡胶业小园主发展局(RISDA)和来自复兴局(Felcra)的3%。
棕油是农业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最大贡献者,占据46.6%;该领域于2017年为国内生产总值贡献了8.2%或相等于960亿令吉。
虽然为我国经济带来显著的影响,但原棕油价格和收入却反复不定。

根据大马棕油局于1月17日的报告,原棕油平均价格从2017年的每吨2783令吉,下跌至2018年的每吨2322令吉;去年12月时,原棕油价格是每吨1794令吉50仙,创下过去三年以来的新低。
该局指出,棕油果的平均价格于2017年是每吨700令吉至750令吉之间,取决于地区和棕油提炼的等级。
然而,棕油果的价格在2018年1月和2017年6月,分别下跌至每吨570令吉和490令吉。在第十四届全国大选,价格则介于480令吉至430令吉之间。2018年12月,价格则跌至介于320令吉至380令吉之间,比起2017年1月,跌幅已经近50%。
价格下跌迫使如拉曼的小园主开始质疑该农产品在我国是否有前景。
拉曼说,他正考虑将部分的土地改为种植稻米,并表示他最近已经参与一些课程,学习来自彭亨农夫发表的技巧,使用特别制作的袋子种植稻米。
“我将前往占德拜(Janda Baik)一些地方看看如何种植,然后再在我的家实验性的种植,若成功的话,我会改种稻米。”
然而,并非所有小园主都如拉曼般有额外土地去实验性种植其他农作物,因为大多数的小园主都只是有介于5英亩至10英亩的土地。
另一名80岁的小园主沙比尔说,若他改种其他农作物,在等待收成期间他则毫无收入,而食品农作物会迎来猴子和野猪,以及面对被偷的可能性;他的6英亩土地每月可获得4吨至5吨的收成。
“无论我喜欢与否,我都要接受低价格,希望价格能够在如第十四届大选前般上升。”
“我负担不起肥料和杀虫剂,因为我需要付每吨60令吉的价格让别人收割我的棕油。若我使用肥料则不会有足够的收入,我老了,没办法自己做。”
来自雪兰莪小园主公会的勒翰说,雨季期间收入将会进一步受到影响,因为在这段期间收割棕油果花费更高,但售价却低;他共拥有6英亩的土地种植棕油。
“从去年11月至今年1月,我因水灾而无法收割,雨季期间的收割费用是每吨80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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