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中央医院的专家指出,在加护病房床位爆满的情况下,医生别无选择,只能优先有可能康复的患者。
加护病房重症监护专家汤姆森医生(音译,Dr Koo Thomson)指出,虽然新增确诊病例下降至每日4000至6000宗,但转诊去加护病房的病例依然很高。
他告诉《透视大马》,这个可以收治高达72位重症病患的单位,每天都会接收10至20位冠病患者转诊。
“加护病房的床位每天都是满的,如果有病患出院或逝世,床位在几小时后就会被其他病患占用。”
“这个情况从5月到现在没有改善……所有送往加护病房的患者都可以在这里待一至二星期,甚至更久。”
很明显,列为第四级和第五级的重症患者因为器官受损,如肺部、肝部及心脏,需要氧气辅助等加护治疗。
但是基于缺乏床位,迫使医生优先考虑年轻以及没有其他疾病的患者。
一旦病患送入加护病房,他们的情况将受监测,并采取氧气辅助治疗,包括插管。如果患者出现器官衰竭情况,如肾脏,医生就必须让患者进行透析治疗。
此外,患者还会被俯卧至少16个小时,让肺部获得更多氧气及药物。
过去24小时有5298人康复,累积治愈患者达67万7751名,占总病例的90.9%。
在加护病房床位爆满的情况下,医生别无选择,只能优先有可能康复的患者。(摄影:Najjua Zulkefli)
尽管吉隆坡中央医院加护病房在去年4月开始用作冠病特别病房,床位从此前的30张增加至72张,但依然不够。(摄影:Najjua Zulkefli)
虽然新增确诊病例下降至每日4000至6000宗,但转诊去加护病房的病例依然很高。(摄影:Najjua Zulkefli)
病房内的医护人员除了轮班期间不能上厕以减少感染风险外,也不得进食或饮水。(摄影:Najjua Zulkefli)
在加护病房值勤的医生必需穿戴动力滤净式呼吸防护具(Powered Air-Purifying Respirator,PAPR),而加护病房里在7个小时值班期间,其他医护人员也必需穿上个人防护装备(PPE)。(摄影:Najjua Zulkefli)
基于缺乏床位,迫使医生优先考虑年轻以及没有其他疾病的患者。(摄影:Najjua Zulkefli)
医生会在病人临终前通知家属有关情况,让他们为此做好心理准备。(摄影:Najjua Zulkefli)
列为第四级和第五级的重症患者因为器官受损,如肺部、肝部及心脏,需要氧气辅助等加护治疗。(摄影:Najjua Zulkefli)
在疫情期间,那些送院前已死亡的遗体都被视为高风险群体危。(摄影:Najjua Zulkefli)
患者还会被俯卧至少16个小时,让肺部获得更多氧气及药物。(摄影:Seth Akmal)
一些患者与病毒斗争失败,到死也无法与家人见上一面。(摄影:Seth Akmal)
吉隆坡中央医院的前线医护人员因每天必须处理新冠肺炎病例,在看似大无畏坚守岗位的同时,事实上他们每天活在害怕把病毒传染给家人的恐惧中。(摄影:Seth Akmal)
29日在加护病房接受治疗的患者人数回升至905名,其中455人需要依靠呼吸器。(摄影:Seth Akmal)
当患者接受所有治疗没有出现积极反应时,医生就会面临艰难的选择。(摄影:Seth Akmal)
医护人员在帮助患者进食。(摄影:Seth Akmal)
一旦病患送入加护病房,他们的情况将受监测,并采取氧气辅助治疗,包括插管。(摄影:Seth Akmal)
患者必须继续获得呼吸机的帮助和受损器官的康复治疗。(摄影:Seth Akmal)
医护人员告诉《透视大马》会继续承担风险坚持站在战疫前线,因为他们需要照顾医院加护病房的病人。(摄影:Seth Akmal)
吉隆坡中央医院法医研究所也是全马唯一拥有电脑断层扫描的解剖室。(摄影:Seth Akmal)
送院前已死亡(BID)的患者,法医都必须为死者解剖,找出死因原因。(摄影:Seth Akmal)
全国仅有3家医院备有第三级别的解剖室,其中一家就是吉隆坡中央医院。(摄影:Seth Ak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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