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红泥山亚洲稀土有限公司(Asia Rare Earth)事件虽然已经过了30年,原厂已经拆除变成一片废置的空地,废料也已经埋在埋毒槽由州政府接管,但红泥山反辐射抗毒委员会和当地的村民,对该地段的安全性依然有所担忧,因为他们无法确定辐射性废料(radioactive contimination)是不是也消失了。
虽然霹雳州政府在2017年正式接管了埋毒槽,可是却没有对外宣布最新情况,对于废置的原厂是否有进行监管也不得而知。
当地的国州议员所掌握的非官方资料是指3年前有专家去考察,但两者的说法不一,一个说辐射情况没有威胁到安全,另一名却说会威胁到。
霹雳州务大臣机构手上唯一个记录是2006年原子能执照局的监管安全声明,之后有没有到当地考察也不得而知。
询问问人民代议士原厂的最新情况,结果他们如普通村民一样,没有掌握到最新的情况。(摄影:Hasnoor Hussain)
根据了解,在事件后许多村民搬离新村,虽然陆续有人开始搬回来,不过新村内还是可以看到不少废置的屋子。(摄影:Hasnoor Hussain)
77岁的黎群成为事件中“公认”的受害者之一,每一次想起这件事,她都会想起孩子。(摄影:Hasnoor Hussain)
废料已经被安置在埋毒槽内,可是州务大臣机构和原子能执照局有没有做好严厉的防护工作,成了非政府组织的疑问。(摄影:Hasnoor Hussain)
红泥山亚洲稀土有限公司事件过了30年,走进红泥山华人新村和当地人谈起此事,从这段走过来的长辈都不是很愿意再多谈。(摄影:Hasnoor Hussain)
当地人在谈及红泥山事件,他们心中还是有很多隐忧。(摄影:Hasnoor Hussain)
埋毒槽的大门是深锁,但门外的情况却是叫人担忧。(摄影:Hasnoor Hussain)
地是废置了,可是从官方记录看来,这块地是在13年被宣布为安全,之后就没有在监测过。(摄影:Hasnoor Hussain)
当地的社运分子质疑政府没有做好监管工作,导致埋毒槽外出现发展,可能会危害到毒槽的寿命。(摄影:Hasnoor Hussain)
距离毒槽山脚不到300米的距离有个大池塘,里面可发现不少生物。(摄影:Hasnoor Huss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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